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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3-医中一得 医医十病*导航地图-第5页|进入论坛留言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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及冬不藏精,寒伏少阴等说,恐非。夏月所发之病,识之不真则治之下的。无怪遇此症延之日久而无效矣。此则但热不寒者则为瘅疟,寒热往来者则为疟疾。二症俱由伤暑得来,暑湿之邪传入太阴,与阳明合病则成瘅疟。暑湿之邪传入太阴,与少阳合病则成疟疾。所谓夏伤于暑,秋必痎疟也。知病在大阴少阳,须用柴芩,是将太阴之邪提归少阳测知病在太阴阳明,须用升葛,是将太阴之邪提归阳明也。何以此病之邪不离太阴脾经者?盖则每日起伏如是,乃脾主信故也。
因此症敝邑之医皆称瘅疟,若别立名目,人必不知指何症而言,是以仍其旧也。人身有二火二土,肾火生脾土,心火生日土,脾胃二土位居中宫,一阴一阳,一表一里,一脏一腑,一升一降,运行一身,相须为用,即身中之太极,犹河图之五十居中也。经曰:饮人于胃,游溢精气,上输于脾,脾气散精,上归于肺,通调水道,下输膀胱,水精四布,五经并行。此之谓也。自湿热蕴阻脾经测不能与目相配行其津液矣。仲师云:阴气孤绝者,是太阴之气孤绝也。
阳气独发者,是阳明之气独发也。阳明之阳亢而无配,故但热不寒也。玩孤独二字,便明下即云邪气内藏于心,外合分肉之间,心为胃之母,肌肉为胃所主也。内藏于心,故烦冤。外舍分肉,故肌肉消烁也。非指阳明而何所指乎?即如白虎加桂枝汤,非阳明药乎,非足经药乎?加桂枝者,为石膏之反佐,以助辛散之力,兼能人营发汗也。若无汗之瘅疟必须发汗,则邪始透达。若不用麻黄、桂枝,将有何药以令发汗乎?如不得汗,则邪从何解乎?仲师之立麻杏甘石汤方,亦为热邪在肺而设。
若本阳虚之体,麻黄原不可轻用,恐再亡阳也。夏月表疏,不可重虚其表,古人之言似因有汗者而发。若无汗而热邪蕴结不解,而用数钱之石羔,少位数分之麻黄,亦属经权之道。若恐汗出不止,则止汗之方甚多。邪解之后选而用之,亦无不可也。若但用麻黄而不兼用枝枝,尚恐汗不速发,盖以汗为阴液,麻黄但能入气分而桂校则兼入营分矣。故桂枝汤中无麻黄,而麻黄汤中有桂枝也。因风伤卫不可用麻黄,寒伤营须兼用桂枝也。瘅疟为夏至以后之病,若在二三月间,尚无瘅疟。
惟温病则有之,所谓冬伤于寒,春必病温也。若夏月之症,即将太阴所沾暑湿之邪及早提归阳明,清而散之,又何有伏邪窃发,自冬至春变成难治之症哉。无汗之瘅疟两候内有大青龙去姜枣加葛根,若两候外则忌用,恐津液已伤,不可强逼其汗,重亡津液也。脉洪数而实,仍烦冤者,参用白虎加桂枝汤等方,后此再用甘寒之法可矣。吴鞠通《温病条辨》论症立方,其说理精透处固属不少,其间未是处亦不能无。瑜不掩瑕,未可一概论也。兹因心力不逮,惜不能通本批评耳。
至室女经闭成劳与产后房劳症不月同,而所以不月则不同。经云二阳之病发心脾,有不得隐曲,女子不月,此因不得隐曲则肝木郁而不伸,肝郁则病及于所生、病及于所克,故发于心脾也。心主血,脾统血,肝藏血,三脏均郁,故不月也。此症当从木郁达之之例,宜用加味逍遥散参入桃仁、红花、延胡、贝母、生地之类。十数剂后,再用通瘀决津大黄(庶/虫)虫丸之属以治之。体极弱者,亦可加用人参,务须药及病所,不可病重药轻,当以经通为断耳。
若已成咳嗽者,是木火刑金,未可与感冒并论也。诗曰涉彼阿邱言采其虻虻,即贝母能活郁也,故宜参入。愚意如此,还请高明有以教之。知阁下好学深思,旁搜博采,更兼虚以待人,故敢以鄙陋之见冒昧直陈,盖彼此讨论,庶能于此道鞭逼入细,不致贻误后人。或可藉为启悟而有种来兹,未可知也。瘅疟,魏柏卿注为热毒,则视温疟较重。仲师治瘟疟用白虎加桂枝汤,则瘅疟用大青龙去姜枣加葛根可类推。去姜枣者,姜性烈,枣腻滞也。此独为瘅疟初起立法。
若延至日久,则症已变而治法亦变矣。《金匾》瘅疟条中云:阴气孤绝,阳气独发。此二句是仲师发明瘅疟之病源,盖阴阳不相配为之孤,往来不相通为之绝,阴气孤绝故阳气独发也。此所以脾不能为胃行其津液而为病也。若非如此解,须知仲师原文一字不苟,孤绝二字甚重,试细思之人,可阴气孤绝耶?白虎加枝枝汤与大青龙汤,其中所用桂枝均当去皮而用本,盖皮性大热,本性温和也。大青龙加味汤石膏六钱麻黄八分枝枝四分,去皮杏仁去皮尖,三钱甘草五分葛根一钱五分分两临症加减。
产后房劳论俗称产母病妇人生产二三月后,身忽发热,逾时暂解。